說話間,霧氣加重。他們隱約的看見前面有個黑影。
慢慢的,從霧中出來了一個天狗的臉。竹心先是一愣,隨後興奮地跳了起來:“哇,真的有妖怪!還是天狗!”
富岡則迅速將手搭在了刀柄上,仔細看了一下,又放下去。“鱗瀧先生。好久不見。”
那身影逐漸清晰。只見一個身穿的水波紋的外衣,臉上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人走到他們面前。“富岡,歡迎回來。”
老人的語氣雖然嚴厲,卻帶著老人家對子女的慈愛。
竹心也禮貌地鞠了一躬:“鱗瀧先生您好,我是芙寧娜。那什麼....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希望你別介意。”
鱗瀧先生點點頭:“不用在意,不如說我很開心看到你跟義勇那樣的互動。義勇膽子小,不太敢與人交流,你能跟他成為朋友我很高興。”
他!富岡!膽子小?!
聽到這話竹心一臉驚恐的看著富岡,好像不認識他似的。“鱗瀧先生,你說的跟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富岡看這竹心大驚小怪的樣子。“也不用這麼驚訝吧。而且那是我以前的時候。”
竹心:“啊,說的也對。畢竟都長大了耶。但我還是沒辦法把你跟膽小聯絡在一起。”
“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姑娘,你們兩個也別在這兒說話了。跟我回屋去吧。來就來嘛,不用帶這麼多東西的。”
鱗瀧先生抬腿往深處走,帶著他們很快的來到一間茅屋。
房子收拾的很乾淨,看痕跡是已經特意打掃過了。也許是為了多年未歸的弟子們特意做的準備吧。
食材放好後,鱗瀧先生端著茶水給他們兩個人,再擺上一盤點心。
竹心趕緊把那包面具交給他。“鱗瀧先生,這就是我在信中說的面具了。”
“謝謝。”鱗瀧先生的手接過那包包裹。手帶著一絲顫抖解開。
那一張張面具,是他以前在弟子們參加選拔前給他們的消災面具。本來是為了祈禱他們消災解惡的,卻沒想到成為了他們的死亡的標記。
“芙寧娜小姐。請你把詳細的事情告訴我吧。”鱗瀧先生用盡全力,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話,卻藏不住那深處的悲傷。
竹心再一次把在紫藤山遇到手鬼,將他消滅以後發現面具的所有事情和經過都告訴了他。
這個過程中,鱗瀧先生也和富岡一樣,只是靜靜的聽著。但竹心能感受到這位老人家面具下的悲傷以及自責。
“這樣啊,謝謝你。把這些孩子們帶回來。沒想到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我造成的。”
鱗瀧先生聲音帶著一些哭腔,手輕撫著那些面具,那一張張稚嫩的臉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
富岡激動地對鱗瀧先生說:“這不是您的錯!請你不要自責。”
竹心:“是呀,鱗瀧先生。將那隻鬼送到紫藤山,只是你在執行你的職責。給弟子們送面具,並不是為了將他們送入死亡。而是希望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
“雖然....我沒辦法否認那隻鬼是根據你的面具對他們下手的事實。但是需要明確的是做出這種行為的並不是面具本身,而是那隻惡鬼。你的弟子們都是知道的,這是你對他們的祝福。”
鱗瀧先生長吐了一口氣。“謝謝你的安慰。我也該放下這些自責了。”
鱗瀧先生緩緩說道,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如今那個惡鬼已除,也算告慰了孩子們的在天之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