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 ?□ ?;)過於直接了喂宿主!!這時候不應該是來個鋪墊什麼的才開始的嗎!而且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厚臉皮了!!”
等到派蒙咆哮完以後,竹心才在腦海中回應她。“你不懂。像錆兔這種型別的人,與其跟他拐彎抹角的,還不如直接跟他面對面敞開的說還更好呢。”
錆兔也沒想到竹心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沉默片刻,開口道:“手鬼已除,炭治郎他們也有了一定的基礎,我們留在這裡似乎也沒了必要。”
竹心連忙說道:“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訓練也很關鍵,有你指導,他們能少走很多彎路。而且,炭治郎他們都很需要你的幫助。”
真菰在一旁猶豫著,似乎有些動搖。
錆兔思索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很欣賞你的直接,但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畢竟我們留在這裡,也有諸多不便。”
‘果然沒那麼容易呀。那換個法子。’
竹心:“身為男人要幫助弱者,更何況你還是他們的前輩。既然你能指導,但是不做的話,就有點不太男人了喲。”
錆兔被竹心這話激得身體一震,狐狸面具下的雙眼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沉默了許久,真菰擔憂地看向他。
終於他抬起頭。錆兔:“但是,如果不多考慮的話,那更加不是男人。我們本來不該留存這個世界上的。現在心願已了,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不是吧哥!這也行啊!’
竹心看著錆兔那被面具擋住了臉,根本看不出來表情,也不好再做判斷。
‘等等..面具。有了!既然在原著裡炭治郎能砍斷面具。也就是說,在這種狀態下是可以接觸到的。’
竹心:“咳咳。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再換一個請求了....錆兔,和我對決一局吧!”
錆兔微微一怔,隨即輕笑:“你想和我對決?這倒是新鮮。不過,為何要與我對決?”
竹心一本正經道:“若我能在對決中勝過你,你便留下來指導炭治郎他們。你勝過我,我就不攔你們,我自己親自留下來教導他們。如何?”
錆兔思索片刻,點頭道:“好,我便應下你的挑戰。”說罷,他抽出腰間的刀,擺開架勢。
竹心也迅速進入戰鬥狀態,體內波紋湧動。“我們和平一點。這樣,我拿到你的面具,就是我勝。你拿到我頭上這個帽子,就是你勝。”
錆兔:“可以。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就是你那個能召喚神奇的生物的技能不可以用。”
竹心:“你怎麼知道的?Σ(???ノ)ノ”
錆兔:“在紫藤山我看過。雖然你之前召喚的多數用來治療的,不過我聽一些訊息說,你這個技能可以轉換攻擊的形態。雖然這也是你的力量。不過即使你借用外力,你自己本身的力量不達標的話,也無法讓我信服。”
竹心本來也沒打算用沙龍成員,便也答應了。‘話說你這些訊息都是從哪聽來的?’
戰鬥瞬間打響,錆兔身形如電,刀光閃爍著向竹心襲來。
竹心憑藉著波紋的力量靈活閃避,同時伺機靠近錆兔。她不斷尋找著進攻的機會,試圖扯下錆兔的面具。
錆兔的刀法凌厲,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強大的氣勢,讓竹心不敢有絲毫大意,只好把自己的劍也拿出來與他過招。
劍與刀如兩條兇猛的巨龍,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火星四濺,彷彿夜空中璀璨的流星。
真菰在一旁緊張地觀看著,眼神中滿是擔憂。
竹心瞅準一個時機,藉著波紋的爆發衝向錆兔,單手猛地抓向他的面具。錆兔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反手向竹心的帽子抓去。竹心一個翻滾躲開,兩人的距離再次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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