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溫柔卻帶著一絲凜然的笑容。
“哎呀,說的也對呢。他已經被你乾淨利落地斬首了。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會有人因為他的惡趣味而染上不該有的疾病,再也不會有無辜的孩子被他當成‘溫床’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了結一樁巨大禍患後的釋然。
旁邊的三小隻聽著,臉上卻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小澄低聲說:“可是...那些已經被他抓去的孩子,真的好可憐啊...明明最終都會落入惡鬼腹中......卻還要在黑暗裡生病,承受那麼多額外的痛苦......”
菜穗也附和道,聲音帶著不忍:“是呀,無緣無故被盯上,還要經歷這麼一段無妄之災,在絕望中等待......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喘不過氣。”
小清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充滿了憐憫:“而且,那些孩子在最後時刻,該有多麼害怕和孤獨啊......一想到他們是在那樣的恐懼和病痛中離開的,就感覺心裡堵得難受。”
聽著她們純真而善良的話語,感受到那份對陌生生命逝去的惋惜與悲傷,竹心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三個女孩的頭髮,動作溫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
“正因為如此。”
竹心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和堅定,目光依次看過小澄。小清和菜穗,最後與蝴蝶忍的目光交匯。
“我們才更要握緊手中的刀,不斷地戰鬥下去。為了不讓這樣的悲劇再次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重演,為了斬斷這迴圈往復的痛苦鎖鏈。 這就是我們鬼殺隊存在的意義,也是我們必須揹負的責任。”
小忍看著竹心,眼中滿是讚賞,她輕輕點頭,“你說得對,芙寧娜。我們每個人都揹負著這份責任,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而戰。”
小清。小澄和小菜穗聽了竹心的話,原本難過的神情漸漸變得堅定起來。小清握緊了小拳頭,“我也要努力,以後幫助大家!”
小澄和小菜穗也紛紛點頭。竹心看著她們,欣慰地笑了。
“啊,對了。小忍,我還給你帶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竹心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我們去實驗室。這些‘禮物’可不能見光。”
小忍立刻會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期待的光芒,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那真是太好了。對於這份‘禮物’,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兩人來到蝶屋深處那間瀰漫著淡淡藥草與藥水氣味的實驗室。穗波正在燈下專注地整理著病歷資料,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
“芙寧娜小姐?!您已經回來了!太好了,您平安無事!” 她放下手中的檔案,快步迎了上來,語氣中充滿了真摯的關切。
竹心笑著回應:“嗯,我回來啦,穗波。”
她沒有多作寒暄,直接伸出手,伴隨著微弱的空間波動,一個密封的盒子出現在她手中。她將盒子放在實驗臺上,輕輕開啟。裡面並非尋常物品,而是密密麻麻。整齊排列的抽血管,暗紅色的血液在玻璃管中折射出詭異的光澤,幾乎填滿了整個盒子。
“這個。”
竹心指了指盒子,語氣帶著一絲完成艱鉅任務的得意,“是下弦之一的血。我趁他還沒完全消散,抓緊時間多抽了一些。”
穗波看著這滿滿一盒。數量驚人的抽血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瞪大了。
“芙寧娜小姐?!你。你這是抽了多少啊?!這簡直......”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過於“充分”的取樣。
竹心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得意。甚至有點小驕傲的笑容,她叉著腰,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那當然是把能扎的地方都紮了一遍,把他全身上下都抽了個遍啦! 手臂。脖子。大腿......連快消散的指尖都沒放過!機會難得嘛,這些血不抽白不抽!”
穗波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能呆呆地看著那一盒子血樣,彷彿能想象到那位下弦之一在徹底消散前,是如何被某人當成“移動血庫”般“物盡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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