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看著手上那已經被拆開精緻的信封。“能夠斬殺下弦,卻選擇用這種方式與我們接觸......這位歌柱,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遠處喧鬧的街市,眼神中已沒有了最初的疑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一線微妙希望後的深思與決斷。
回到產屋敷和竹心密談的時候——
產屋敷面前攤開著一本紙頁泛黃。散發著墨香與歲月氣息的古籍。
“芙寧娜,之前我仔細看了一下家族記載以及煉獄家的《歷代炎柱之書》。裡面有明確提過。呼吸法由戰國時期,一位名叫繼國緣一的劍士首創,其創造的日之呼吸因能量過強難以被他人繼承,遂指導鬼殺隊成員開發出五大基礎流派。”
“原來如此,這就是呼吸法的起源啊。”竹心表面上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繼國緣一,起始劍士嘛,知道的。’
“而我在這裡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發現。”
產屋敷說著,將面前那本古文書輕輕轉向竹心,修長的手指指向其中一段記載。“這裡面提到了......一位名叫珠世的鬼。”
竹心的目光隨著他的指尖落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耳朵仔細捕捉著他的每一句話。
“記載中提到,當年繼國緣一因為未能成功擊殺無慘,反而‘放走’了珠世,加之其兄長墮落為鬼......最終被當時的當主驅逐出了鬼殺隊。”
聽到這裡,竹心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她低垂著眼瞼,生怕自己眼中的情緒被對面敏銳的主公察覺。
‘真的!當時的人可真是有夠無語的。先不說故意放走珠世這事,明明是無慘太過狡猾,繼國緣一能將其重創已經是奇蹟了。換個人上去早就灰都不剩了。
居然還把最強的戰力給趕走了?這是什麼迷惑操作?要是他一直留在隊裡,無慘說不定早就被挫骨揚灰了,哪還有後面這幾百年的破事!’
產屋敷自然聽不到她內心的吐槽,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意。
“根據零散的記錄推斷,那位名為珠世的鬼,在還是人類時,曾是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並且,她似乎......這麼多年一直在暗中研究對付無慘的方法。”
他抬起頭,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望著竹心。
“如今,在蝶屋和隊員們的努力下,鬼殺隊內部關於將鬼變回人的研究已初見雛形。但我認為,若能借助她數百年積累的知識與經驗,我們的研究必定能大大加快程序,少走許多彎路。”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然而,她‘鬼’的身份,對我們雙方而言,都是一道難以逾越的信任壁壘。鬼殺隊中,對鬼懷有刻骨仇恨的隊員佔了絕大多數。”
他微微向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也更顯懇切。
“所以,芙寧娜,我希望你能以個人身份,先行與她接觸。你與其他隊員不同,你心中對鬼並無那般根深蒂固的仇恨,並且......你也接受了灶門禰豆子的存在。正因如此,我認為你是執行這個任務最合適的人選。最近得到訊息,在淺草發現疑似珠世的蹤跡。這也是我將淺草歸到你巡邏的區域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等等?!”
竹心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即猛地抬起頭,藍色的異色眼眸中充滿了錯愕。“產。產屋敷先生!你怎麼會知道禰豆子的事情?!”
她清楚地記得,富岡義勇當初並未將此事上報,而她自己也選擇了暫時保密,順其自然。
產屋敷耀哉臉上浮現出一貫溫和的微笑,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反應。“芙寧娜,不要忘了,我們還有鎹鴉啊。”
“啊!”
竹心頓時語塞,內心一陣恍然兼無語。‘對啊!鎹鴉!當初我和無慘對峙的時候,有鎹鴉在遠處觀察。那它看到那一幕也不奇怪了!資訊早就傳回總部了!’
但另一個疑問立刻冒了出來:“可是......既然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庇護了鬼,為什麼當時還堅持邀請我加入鬼殺隊,甚至現在如此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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