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評估著:‘音柱大人看起來熱情但很有壓迫感,風柱大人更是氣勢凌厲......這兩位果然也都不是簡單角色,感覺都不好惹啊......’
清子也鼓起勇氣,跟著哥哥微微鞠躬:“我是穀風清子。雖然我的工作是後勤雜務,但也請兩位大人多多指教!”
宇髄天元摸著下巴,打量了一下晴明,發出讚歎:“哦——!芙寧娜的徒弟嗎?能被那個總是帶來驚喜的傢伙看上,想必也有什麼華麗之處吧!不錯不錯!”
不死川實彌卻挑了挑眉,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掃向竹心:
“哈?芙寧娜的徒弟?那傢伙自己都經常搞出些亂七八糟的狀況,收徒沒問題吧?別誤人子弟。(?_? )”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竹心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雙手叉腰,不滿地瞪向不死川:
“喂!(??へ ?? ╮) 我聽到了!不死川!你和伊黑真是一對好兄弟啊!連質疑我的話都說得一模一樣!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她指向不遠處正在默默調整炭火。彷彿事不關己的伊黑小芭內。
伊黑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飄來一句:“英雄所見略同。”
顯然,在“對竹心收徒靠譜程度表示懷疑”這一點上,他和不死川達成了共識。
竹心氣得鼓起臉頰,對著伊黑的方向做了個鬼臉:“(メ`【】 ?)/ 哼!”
這充滿孩子氣的互動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連不死川都只是“嘖”了一聲。
不久,悲鳴嶼與無一郎也相繼到來。
悲鳴嶼高大的身影和低沉佛號自帶莊嚴氣場,而時透則一如既往地安靜飄忽,彷彿只是背景的一部分。
最後,當暮色漸深,庭院裡的燈籠被一一點亮時,今晚最尊貴的客人們到了。
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和五個孩子們的陪伴下,緩步走入庭院。
他的出現,讓原本熱鬧喧嚷的場地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柱和在場的煉獄家成員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流露出恭敬的神色。
產屋敷的目光溫和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那對緊緊挨在一起。顯得格外緊張的兄妹身上。他臉上帶著能讓秋風都變得溫柔的微笑,主動走向他們。
“你們就是晴明和清子吧。”
他的聲音響起,如同初秋夜晚拂過竹林的第一縷清風,清澈。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能撫平一切焦躁的韻律感。
“初次見面,我是鬼殺隊的領導者,產屋敷耀哉。”
晴明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努力抑制住聲音的顫抖,深深鞠躬:
“初。初次見面!產屋敷......大人!(他謹記竹心的提醒,還未正式入隊不能稱‘主公’)我叫穀風晴明。能見到您,我。我感到非常榮幸!”
他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清子也連忙跟著哥哥行禮,聲音細弱但努力清晰:“初次見面,產屋敷大人。我叫穀風清子。感謝您的寬容,允許我在這裡做些力所能及的雜事。”
產屋敷聽著他們拘謹的問候,笑容更深了一些。他並沒有說任何訓誡或勉勵的大道理,只是用那特有的。能直接安撫人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必如此拘束。今晚只是一場慶祝的宴會,大家放鬆享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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