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杏壽郎,又看了一眼竹心,那張沉默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表情——像是讚賞。
“你的吃相可真是豪爽。”
他目光轉向竹心。
“還有這位小姑娘,吃東西也很香的樣子。馬上就好。”
說完,他端著那摞空碗轉身回到廚房。灶臺上的火“呼”地一下竄起來,映在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
轉過身去,繼續煮麵。他的動作很利落,撈麵。過水。裝碗,一氣呵成,像做了幾千遍一樣。
隊員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聲音裡帶著崇敬。
“炎柱大人,歌柱大人。您們昨晚的表現真是出色。”
杏壽郎擺了擺手,那動作裡沒有一絲得意。“哪有。”
他的表情認真起來:“雖然昨天我們遇到的鬼已經被我和芙寧娜斬殺掉了。
但是從痕跡來看,應該有兩隻鬼共同辦案才行。恐怕另一隻鬼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竹心捧著茶杯,低頭慢慢喝著,目光落在那琥珀色的茶湯上,心裡卻翻湧著各種念頭。
‘原本的劇情裡只有一隻鬼的。是因為無慘的安排?
還是因為現在的杏壽郎要比原著裡的實力增強很多?如果他一個人單獨對付這隻鬼,恐怕一見面就能秒了那隻鬼。
所以現在是為了讓劇情繼續下去嗎?
如果是兩隻共同的行動的話,原本的那個鬼就能有逃脫的機會。’
她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
無慘那邊,一定也在調整策略。分身之戰後,他對鬼殺隊的實力有了新的評估,肯定會做出相應的部署。變數越來越多了。
杏壽郎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昨天的那位女性怎麼樣了?”
隊員連忙回答:“多虧您們及時趕到,她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杏壽郎點了點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是嗎,還好處理得早。”
隊員低下頭,聲音裡滿是感激。“是的,多虧了您們的出色表現。”
就在這時,老闆端著面走過來了。
茶色的湯底,蕎麥麵臥在碗裡,上面堆著一小撮白色的蘿蔔泥,旁邊點綴著細碎的蔥花。熱氣嫋嫋升起,帶著蕎麥特有的清香。
隊員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我開動了。”
杏壽郎也拿起了筷子。
就在他們準備動筷子的時候,老闆又來了。
他的手裡端著兩個小盤子,一個放在杏壽郎面前,另一個——居然放在竹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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