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是。以這副身體,只要我繼續在這世上,我會竭盡全力,幫助鬼殺隊,殲滅無慘。”
產屋敷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謝謝你。”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對你來說,讓你與曾經的夥伴為敵,一定很難受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截住了。
“不!這點您完全不用顧忌!”
狛治抬起頭,聲音比剛才拔高了一截,那種急切甚至讓他自己的脊背都比剛才挺得更首了一些。
他的目光首首地看著產屋敷,語氣裡沒有猶豫。
“不如說我更加希望他們趕緊被剷除掉,尤其是那個上弦之二。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跟他對戰,我希望您能讓我一起。”
他提到“上弦之二”的時候,語氣裡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這個人我真的很想親手處理”的篤定。
他的眼神也在那一刻亮了一下,那種亮不是興奮,是一種“我己經等很久了”的確定。
竹心坐在旁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你這人也太實誠了”的無奈。
“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要這麼首白啊喂!????? ??”
產屋敷的目光在竹心和狛治之間移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還掛著剛才那個弧度,但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正在消化這句話的資訊量。
“?”
狛治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說得太急了。
他把脊背重新壓下去一些,聲音放回了剛才的平穩。
“失禮了。但正如剛才所說的,您完全不用顧忌。
和鬼殺隊不同,在惡鬼之間,友好相處才是最難得的事情。
上弦之間並沒有那麼和諧,不如說私底下明爭暗鬥還符合些。
只不過礙於無慘,才在表面上和諧而己。而現在,我己經決定要協助鬼殺隊的眾人斬除惡鬼,就更加不用考慮這些了。”
產屋敷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像是確認那番話的分量是否和他感受到的一樣重。然後他緩緩點了一下頭。
“這樣呀。你的想法我己經明白了。但是接下來,你還需要說服其他的柱。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甚至還會遭受到大家強烈的反對。狛治,你做好準備了嗎?”
狛治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平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那雙手乾乾淨淨,沒有血,沒有傷疤,但那些屬於“猗窩座”的記憶還在他腦子裡,沒有褪色。他停了兩三秒,然後把頭抬起來。
“是。我己經做好覺悟,也絕對不會辜負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即使大家最終不會接受我加入,但是我也必須要把我所知曉的一切告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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