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帶著“你這個人有點意思”的審視。
“全市第一？”她重複了一遍。
“嗯，七百三十一。”
那個女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
“宋時晚，高二......哦不對，”她頓了一下，笑了一下，“我跟你同班。”
林知夏愣了一下：“你不是高二？”
“本來是的，”宋時晚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上學期休學了，這學期復學的時候，學校說高二的班已經滿了，就把我塞到高一了。三班，跟你一樣。”
林知夏眨了眨眼。她早上剛看過分班表，但名單上好像沒有姓宋的。
“可能名字還沒加進去，”宋時晚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學校辦事效率一向很低。”
林知夏握住她的手。手掌柔軟，指尖微涼，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
“林知夏，高一三班。”
“林知夏，”宋時晚唸了一遍她的名字，像在品嚐一個詞的味道。
“你知道你剛才救的人是誰嗎？”
林知夏歪了一下頭，表情坦蕩：“不知道。但我猜地位不低，畢竟你剛才來的那個方向，好像是學校的行政樓。”
宋時晚笑了一下。
“宋家在聖赫爾曼有股份。”
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選單。
“我爺爺是校董會的。我爸去年剛捐了一棟樓，就是那邊那個”
她隨手指了一下遠處一棟嶄新的建築，灰白色的外牆，設計感很強，像一座小型美術館。
“時晚樓，”她說，“用我名字命名的。”
林知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棟樓，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宋時晚，眨了眨眼。
“那我剛才救的，是校董的孫女。家族企業繼承人。以及一棟樓的擁有者？”
宋時晚被她這個一本正經的頭銜串燒逗笑了，笑得比剛才真了很多，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說話很有意思，”她說，“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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