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找的地方,該問的人全部打聽了個遍,警方調取的沿路監控也在城郊路段徹底中斷,線索全部斷裂。
這一整天,她就孤零零守在空蕩蕩的家裡,坐立難安,一分一秒都在煎熬,死死等著警方的訊息,度日如年。
看著婦人眼底的絕望和無助,阮灼只剩下少年難得的沉穩和堅定。
他站首身體,語氣鄭重又篤定,褪去了所有嬉皮笑臉,一字一句格外認真。
“阿姨您別慌,也別難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不管在哪,我都親自把林知夏安全帶回來。”
他的聲音清亮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暫時安撫住了幾近崩潰的陳蘭。
沒再多耽擱,阮灼轉身快步走出單元樓,凜冽的晚風灌進衣領,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焦躁和陰翳。
他坐進車裡,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車廂內光線暗沉,襯得少年眉眼愈發冷戾。
他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劃過螢幕,撥通了一個專屬私密號碼,沒有多餘的寒暄,語氣冷硬幹脆,帶著慣有的強勢命令口吻。
“調所有能調的監控,查林知夏昨天的全部行蹤,我要她最後出現的畫面,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應聲應答,效率極高。
不過短短兩分鐘,一段高畫質路面監控影片首接傳輸到了他的手機裡。
影片畫面清晰,記錄著的場景,也是林知夏最後出現在大眾視野裡的畫面。
畫面裡,暮色沉沉,林知夏身形單薄,安靜地站在路邊,隨後被人引導著,坐上了一輛無牌黑色商務車。
車身旁,還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
阮灼瞳孔一沉,立刻伸出修長的指尖,在螢幕上雙指放大畫面,視線死死鎖在那人的側臉輪廓上。
五官利落冷硬,身形辨識度極高,周身獨有的清冷疏離氣場。
是蘇妄。
瞬間,阮灼周身的氣壓徹底沉到谷底。
少年眼底的溫度驟然散盡,漆黑的眸底翻湧著猜忌,慍怒和說不清的慌亂。
指節死死攥緊手機,指骨泛白,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螢幕。
原來最後陪在林知夏身邊的人,是蘇妄。
那她的失聯,她的失蹤,到底和蘇妄有沒有關係?
阮灼管他那麼多的,一個訊息發出去,一串號碼發了過來。
阮灼照著號碼撥打過去。
嘟嘟兩聲接聽了。
對面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喂,哪位”
”!來出我給夏知林把你,灼阮是我,妄蘇“,聲一哼冷灼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