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一個乾乾淨淨的普通女生,怎麼會招惹上傅君堯?怎麼會被他帶走?
巨大的恐慌瞬間裹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呼吸一滯。
下一秒,阮灼腦海裡只剩一個清晰的念頭。
找小叔,阮明坤。
沒有絲毫猶豫,阮灼不再和蘇妄廢話,指尖狠狠一劃,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忙音。
蘇妄看著黑屏的手機,眸色沉沉,眼底沒有半分意外。
阮灼一旦聯絡上他小叔,這場營救,便不再是他一人的孤軍奮戰。
他不再耽擱分毫,引擎轟鳴響起,車子如離弦之箭,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香港局勢兇險,傅君堯城府極深。
他必須儘快找到林知夏。
與此同時,阮家半山大宅。
復古奢華的書房內,落地窗外是沉沉暮色,晚風捲著夜色湧入,吹動厚重的深色窗簾。
阮明坤身著一身黑色真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
他身形挺拔沉穩,周身沉澱著久經上位的冷戾與沉穩,眉眼深邃,氣質凜冽,自帶生人不敢靠近的壓迫感。
他指間握著一把打磨得發亮的老式手槍,動作緩慢細緻,指尖細細摩挲過槍身的紋路。
每一個弧度、每一處稜角,都擦拭得一塵不染,光亮如新。
他本常年定居東南亞,掌控著整片區域的地下命脈,權勢滔天,殺伐果斷。
這次難得回一趟國內,不過是想著休整幾日。
過些日子他就要回去了,聽手下說家裡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傢伙又在鬧了。
數年前,他親自帶人圍剿一處盤踞多年的窩點。
整棟別墅死寂一片,遍地狼藉,所有人都盡數伏法。
他踏入空曠荒蕪的庭院時,滿目蕭瑟裡。
唯獨假山旁的鐵籠裡,鎖著兩隻剛出生不久,毛茸茸的小老虎。
幼獸懵懂無害,縮在角落,怯生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沒有半點山林猛獸的兇狠,只剩脆弱的溫順。
亂世餘燼,生靈無辜。
素來殺伐決絕,從無半分心軟的阮明坤,那一刻竟動了惻隱之心。
他命人拆掉鐵籠,將兩隻幼虎帶回,悉心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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