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自認為很好說話，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把學費交了，就讓你下去”
林知眉頭一皺，偏過頭，鼻尖差點碰到他的下巴，“什麼學費？”
學之前也沒有說過要交學費啊。
姜煜盯著她粉嫩的鼻尖，用食指點了下自己的側臉，“親一口”
林知的身體僵住了。
她偏著頭，鼻尖距離他的下巴不到一指寬，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說話時帶起的溫熱氣流拂過她的臉頰。
她的目光從他近在咫尺的側臉移開，落在他食指剛剛碰過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
“……你這是在趁火打劫。”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麼的情緒。
“那你下不下去？”，姜煜的語氣還是那樣懶洋洋的，但他撐著板尾的手沒有鬆開，力道依然穩當。
他能感覺到她僵硬的腰背透過溼透的防曬衣傳到他掌心的那種緊繃感，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兔子，進退兩難。
林知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
比起親他一口，她覺得還是同待在一塊板上更能讓人接受一點。
“……不下了。”她說，聲音蔫蔫的。
姜煜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沒有再提“學費”的事，“好，那繼續”。
他繼續調整她的重心，林知深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重心和浪湧的節奏上。
……
“……我站起來了。”
經過不斷的嘗試與重複，林知終於在板上成功站了起來。
“我說了吧。”姜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他還趴在她身後那塊板上。
林知在那道浪的推動下滑行了大約五六秒，板速慢慢降下來，最終停在一片相對平靜的水面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板，又看了看遠處的海岸線，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又學到一個技能了呢。
“下來休息會兒再練。”姜煜從板尾滑入水中，站到了齊腰深的水裡。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板頭，抬頭看著她：“你剛才站起來的那一下，重心位置是對的，但肩膀還是有點緊。”
林知從板上滑下來，腳踩上沙底，海水漫到她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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