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小浪花打過來，林知沒能控制住平衡，整個板身猛地往右一偏，她整個人從板面上滑了下來，膝蓋磕在板沿上，整個人沒入水裡。
海水灌進鼻腔的那一瞬間，她被一雙有力的手從水下拽了上來。
等她咳出鼻子和嘴巴里的水，緩過一陣，才看見姜煜站在她面前，一隻手還抓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己經把衝浪板撈回來了，夾在腰側。
“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去上岸去歇會兒？”他低頭看著她，神色有些著急。
“沒事兒。”林知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就是突然偏了，沒反應過來，我們繼續吧。”
姜煜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查看了一下她的情況，見沒什麼問題，才繼續講解。
“方向偏的時候不要用力劃一邊，那樣會翻得更快。”
姜煜把板重新放回水面上，“你讓板自己調整，輕微偏一下沒問題，只要重心沒偏就不會翻。”
林知趴回板上，重新划水，這一次她記住了他的叮囑，板身偏轉的時候她沒有強行糾正，只是順著方向輕輕調整了幾下手臂的力道，板身果然慢慢回正了。
“就是這樣。”他誇獎道：“很棒”。
“還沒站起來呢……”林知突然被他誇了一嘴，有些不好意思。
“彆著急。”姜煜走過來，把板頭調轉了一個方向，拍了拍板面，“再來一次，這次試著把腳收上來。”
林知趴回板上，雙手劃了兩下，感覺到浪湧的節奏比剛才更穩了一些，然後她按照他教的，把雙腳收攏到膝蓋下方，手掌撐住板面，慢慢往上推。
但就在她膝蓋離開板面的那一瞬間，板身猛地一晃，她整個人往前栽去。
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穩穩地按住了她的腰。
“再穩一點”，姜煜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近得有些過分。
她偏過頭，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趴到了她身後，和她同乘一塊板。
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按在她另一側的板沿上，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腰腹位置。
整個人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防曬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輪廓。
林知整個人僵住了。
“……你怎麼上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腹位置那隻手，又偏過頭去，發現他的臉就在她耳側不遠處，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起的微微氣流。
“來教你啊……”，姜煜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別緊張，放輕鬆，把注意力放在重心上，別胡思亂想。”
“哪有這樣教的？”林知懷疑。
姜煜示意她看不遠處，有教練在教學員，還真有這樣的。
“我不想學了。”林知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惱，“你讓我下來。”
“怎麼還半途而廢呢？”姜煜沒有鬆手，絲毫不讓，循循善誘，“你現在下來，剛才那些就白練了。”
林知趴在板面上，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溼透的防曬衣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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