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正拿著點菜本站在旁邊，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掃，嘴角壓了壓：
“那……牛肉飯要兩碗？”
“嗯。”姜煜說。
林知補了句，“一份要筷子，一份要勺子。”
服務員低頭記下，轉身走了。
幾個人在靠窗的長桌落座。
陸宇揚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姜煜和林知之間來回掃了兩趟。
“煜哥。”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你現在吃飯都要人給你安排勺子了？”
姜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話怎麼這麼多，今天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敢說我這麼辦事沒有辦到你心坎裡？”
陸宇揚揚起下巴，邀功似地看向他。
姜煜屈指敲了敲桌面，“那我還應該謝謝你？”
“謝謝就不必了”
陸宇揚擺擺手，“你看你今天受傷有人擔心，吃飯有人操心……這待遇，今晚恐怕得高興得睡不著覺吧？”
姜煜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林知一眼。
她正低頭看桌上的選單，側臉安安靜靜的，但耳朵尖那層薄紅還沒完全褪乾淨。
他收回視線，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要你管？”
陸宇揚嘿嘿笑了兩聲，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對了，”他把茶杯放下，往前傾了傾身，胳膊肘撐在桌沿上看向對面的周執言，“你們那個數學競賽初賽，考得怎麼樣？難不難？”
“還行。”
周執言說，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跟往年題型差不多，就是倒數第二道大題多花了點時間。”
“懂了，你己經十拿九穩了”
說話間，服務員端著兩碗麵過來。
紅亮的湯底，鋪著切得薄厚均勻的牛肉片，上面還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
看起來就十分誘人。
陸宇揚端過自己的一碗，“我就不客氣了”
他先捲了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過了嘴癮才繼續剛才的話題，問林知：“你呢？”
林知：“沒有我想象中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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