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的目光從每個學生臉上慢慢掃過，繼續道：
“現在還是初賽，後面還有複賽、聯賽，這才剛剛開始。放鬆心態，正常發揮就行。”
前排有個男生笑了一聲：“方老師，你這麼說我們反而沒辦法放鬆了。”
方老師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緊張就對了，適當的緊張有利於發揮。”
車裡的氣氛鬆了鬆。
方老師沒再多說，在前排的空位上坐下來。
校車緩緩駛出校門，匯入清晨的街道。
林知閉眼休息，在腦子裡把競賽的知識點大致過了一遍。
校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在實驗中學門口停穩。
方老師站起來拍了拍手：“到了，帶好證件和文具，按考場順序入場。我就在校門口等你們，考完了過來集合。”
學生們陸續下車。
林知和周執言走在最後面，兩個人並排走進實驗中學的大門。
兩人在不同的考場，周執言先帶著林知去了她的考場，才去自己的。
考試開始。
林知拿到卷子，先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題型和往年差不多，選擇、填空、解答，難度分佈也符合預期。
她把筆握在手裡，深呼吸了一次，然後低下頭，開始答題。
……
上午十點。
姜煜從家裡開車出發。
他計算過時間，這個點過去剛好趕上他們考試結束。
姜煜單手扶著方向盤，車載音樂放著最近常聽的一首英文歌，旋律輕快。
他己經開過了市中心最堵的那一段路，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兩側是老舊居民樓。
這個點沒什麼車，也沒什麼行人。
他正想著等會兒接到人該帶他們去哪兒吃飯，前面路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站住！別跑！”
姜煜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過去。
幾十米外，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正從一條小巷裡衝出來，步子又快又慌，跑得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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