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下午西點半，下課鈴聲還沒響，林知就己經把桌面收拾乾淨了。
待會兒就要去上競賽輔導課了。
王老師上週就交代過，讓她和周執言一起過去。
她把競賽資料塞進書包，拉好拉鍊。
旁邊，姜煜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那支粉色小熊筆，看著她收拾東西的動作，嘴角微微抿著，沒說話。
“林知。”
周執言的聲音從後排傳來，溫和清潤。
林知轉過身。
周執言己經站起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正從後排繞出來。
他的校服總是穿得整整齊齊，領口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第二顆，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利落。
“走吧。”他說，目光落在林知臉上，嘴角帶著一點溫和的弧度。
“嗯。”林知把書包背上，跟在他身後往後門走。
“臥槽。”
陸宇揚從前排轉過身，雙手扒在姜煜桌沿上，壓低聲音，“煜哥，你就這麼讓執言把林知帶走了？”
姜煜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目光落在教室後門一前一後的身影上，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然呢？”他說，語氣不鹹不淡的，“他們是去競賽輔導班，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你就不怕他們真變成帖子裡說得那樣？”
姜煜掀起眼皮看了陸宇揚一眼，似乎在思考這種可能性。
陸宇揚正等著他說話呢，突然見他猛地站起來，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林知。”
林知腳步一頓，從後門口探回半個身子。
姜煜雙手插兜，表情懶洋洋的。
“上完課給我發訊息，我去接你。”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在姜煜和林知之間來回轉。
林知站在後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耳朵尖紅了。
“……不用。”她說，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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