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
下週就要進行期中考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開始了緊張的複習。
林知從食堂回來，剛一坐下，就從書包裡拿出競賽資料和草稿紙。
今天的摸底考，讓她充分領教了競賽的難。
她知道自己必須比之前投入更多的精力在上面。
旁邊，姜煜也坐了下來。
他從桌肚裡抽出了一本數學課本看起來。
看到習題處，他開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寫了一行，劃掉，又寫了一行，又劃掉。
課間休息。
林知瞥了一眼他正在做的題，忍不住開口。
“你寫的是錯的。”
姜煜的筆尖頓了一下，偏過頭看她。
林知伸手把他面前的草稿紙拉過來，拿起自己的筆，在被他劃掉的第二行旁邊畫了一個圈。
然後寫下正確的步驟。
後排，趙鳴義把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壓低聲音對周執言說：“你說煜哥這學習態度，能堅持多久？”
周執言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難說。”
趙鳴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數學周測試卷。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你說，我要不要也去找林知補補課？”
周執言看了他一眼：“你打得過姜煜？”
趙鳴義想了想，果斷放棄了。
他趴在桌上，盯著前面兩排人的後腦勺。
林知正低著頭一首在寫。
姜煜側著身，一條胳膊搭在她椅背上，歪著頭看她寫，表情認真得不像他。
再往前一排，陳雨薇正把一張英語卷子往陸宇揚面前推，指著上面的一道完形填空，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這個片語我上週才跟你講過，你又選錯了。”
陸宇揚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下巴幾乎擱在陳雨薇的肩膀上：“所以寶寶你再講一遍嘛，這次我肯定記住。”
兩桌人，都是一對一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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