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就在陳雨薇旁邊，看著小情侶親熱，一時之間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姜煜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林知被風吹得微微泛紅的鼻尖上，然後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他說，拉開車門，側身讓開半步，看著林知。
林知彎腰坐進後座，陳雨薇安撫好陸宇揚，跟著坐了進去。
姜煜關上後車門，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其餘三人則擠進了另一輛車。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車裡很安靜，只有廣播裡傳來輕柔的音樂聲。
陳雨薇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大概是在跟陸宇揚聊天。
姜煜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到林知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
她的睫毛在霓虹的光影裡輕輕眨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收回視線，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車子在女生宿舍樓下停穩。
林知和陳雨薇下了車，跟車裡的人道了別。
林知正要轉身，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
“林知。”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
姜煜一隻胳膊搭在車窗邊緣，側頭看著她。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晚安。”他說。
林知眨了眨眼，輕聲回了一句：“晚安。”
說完，她轉過身，和陳雨薇一起走進了宿舍樓。
姜煜靠在座椅上，看著那個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才收回視線，對司機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
期中考試如約而至。
這次林知沒有再被分到第二十考場。
作為上次月考的年級第一，她的考場在一號考場。
周執言也在那個考場，還有陳雨薇和蘇晴。
考試那天早上，林知照例很早醒來。
洗漱完，她檢查了一遍考試用具，然後背上書包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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