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的睫毛顫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宿舍樓下，林知停下腳步，把衝鋒衣脫下來遞給他。
“謝謝你的衣服。”
她說，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在路燈的光裡顯得格外清亮，“我先上去了。”
姜煜接過衣服，沒急著穿，而是拎在手裡，歪著頭看她。
“就這樣？”
林知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姜煜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足一臂。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癢的笑，“這大冷天的，我把外套給你穿，還送你回宿舍。你不應該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林知抬起頭看他，言語試探：“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姜煜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故意拖長了尾音，“不如……抱一下？”
林知的臉“唰”地紅了。
她猛地往後退了半步，立馬就要與他劃清界限。
“逗你的。”姜煜把手收回去，插進褲兜裡，笑得恣意，“看把你嚇的，天冷，快上去吧。”
林知轉身跑進宿舍樓。
這一瞬間，什麼負面情緒都沒了。
姜煜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把衝鋒衣穿上。
大冬天的，只穿一件薄內搭，確實有些遭不住。
他把帽子兜頭上，大步流星地往校門口走，嘴角的笑一首沒有消下去過。
沈芸在校門口等了快十分鐘了，才等來姜煜的車。
“怎麼這麼久？”沈芸把手機收進包裡，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有點事”姜煜發動車子。
車子駛出校門，匯入城市夜晚的車流。
“有事？”沈芸靠在座椅上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是去找知知了吧？”
姜煜扶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否認。
沈芸笑了，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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