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有鼻樑上那層細小的絨毛。
唇上那層薄薄的口紅在商場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林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怎麼了？是不是很奇怪？”
她出門前用紙巾抿了一下，以為己經沒那麼明顯了。
姜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有。”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中的紙袋遞過去，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臉上的表情恢復正經，“給你買的。”
“謝謝。”林知伸手接過奶茶，指尖碰到他灼熱的手指。
姜煜收回手，指腹碾過她剛才觸碰的地方。
腦子裡閃過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是人。
人家姑娘不過是塗了個口紅，他就想把人按在牆上親。
“幾號了？”
陳雨薇從後面走上來，自然地挽住林知的胳膊，目光在姜煜緊繃的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翹起來。
她就知道。
不過隨便塗個口紅，就能把他迷成這樣。
陳雨薇簡首不敢想。
要是林知做別的，他不得瘋？
陸宇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前面還有兩桌，估計得等個十來分鐘。”
“那就等著唄。”陳雨薇拉著林知走到等位區的長椅邊坐下，兩個人挨在一起，低頭看手機上的什麼東西。
姜煜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身上，她正微微偏著頭，聽陳雨薇說些什麼，側臉的線條看起來格外柔和。
羽絨服的帽子掛在身後，淺藍色的圍巾在領口繞了一圈，襯得她下巴尖尖的，皮膚白得像瓷。
她的頭髮散著，髮尾搭在肩膀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然後是她那張嘴。
姜煜把視線從她唇上移開，強迫自己去看旁邊廣告牌上的火鍋套餐。
看了兩秒，腦子裡還是那片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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