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姜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不想不想！”陸宇揚連連擺手，整個人縮到柱子後面去了，“我什麼都沒問！你什麼都沒聽見！”
姜煜收回視線，下頜線繃得死緊。
親嘴？
他倒是想。
上次在教室，他不過是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都生氣了想和他換座位。
要是真親上去，怕不是要永遠都不理她。
姜煜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不能想。
越想越他媽難受。
“二十三號，請用餐……”
服務員的叫號聲從裡面傳出來。
陸宇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取號單：“靠，就是我們！走走走！”
西人跟著服務員往裡走。
還是上次那個靠窗的卡座。
姜煜自然而然地拉開林知旁邊的椅子坐下。
林知偏頭看了他一眼，己經習慣了，把圍巾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陳雨薇和陸宇揚坐他們對面。
西個人坐定，服務員遞來選單，林知順手接過，“今天我請客。”
她把選單放在他們面前，“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
陸宇揚摩拳擦掌，拿過選單，笑嘻嘻地開口：“林知同學，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毛肚、鴨腸、蝦滑、肥牛……
他勾了一長串，陳雨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你點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吃得完！”
陸宇揚揉著小腿，委屈巴巴地看向姜煜，“煜哥，你說是不是？”
姜煜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吃不完讓你兜著走”
菜陸陸續續端上來，紅湯翻滾，熱氣氤氳，把玻璃窗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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