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沒有動。
“老師，我想申請換寢室。”
李雯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為什麼。
最近年級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些事，她也知道。
蘇晴不承認，林知也不追究，她作為班主任，能做的只有引導和調解。
讓有矛盾的兩人一首住在一個寢室也不行。
她稍加思索，點了點頭，“我會找時間和宿管溝通，結果出來了通知你”
“謝謝李老師”
蘇晴轉身走出辦公室。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憑什麼林知可以得到所有人的關心和庇護？
連校園牆上的風向都是一邊倒地指著她。
而自己，只配躲在陰影裡，承受那些指指點點？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
晚自習的下課鈴響起時，林知正埋頭解一道物理競賽題。
周圍的同學吵吵嚷嚷的聲音混成一片，她恍然未覺。
她把最後一步推導寫完，才合上練習冊，把筆記本往書包裡塞。
“走了。”姜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早己收拾好東西等著她，見她學得認真就沒有出聲打擾。
自從他這周搬進男生宿舍後，每天晚自習下課送她回寢室就成了雷打不動的慣例。
林知拒絕過，但他根本不聽，她也就沒再說了。
“嗯。”她把書包背上，站起來。
林知把書包背好，跟著姜煜走出教室。
姜煜的步子放得很慢，確保她能跟上。
他向來走路帶風，步子大得陸宇揚都跟不上，但在她面前，他總是下意識地放慢節奏，把步幅收小，讓自己能和她並排。
兩個人走出教學樓，夜風迎面吹來，刺骨地冷。
林知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往上攏了攏，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淺藍色的羊絨圍巾裡，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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