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水瓶放在桌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靠在椅背上，拇指在螢幕上滑動起來。
陸宇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煜哥！”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按住姜煜的手機，“那個……我跟你說個事……”
姜煜抬起眼皮看他，目光從他的手轉向他的臉，帶著死亡凝視：“你最好給我說個一二三出來……”
“就是……”陸宇揚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人造謠執言和林知，照片都發到校園牆上了……”
姜煜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撥開他的手，低頭點開手機。
論壇的帖子被頂到了首頁，配圖赫然在目。
姜煜的目光落在螢幕上，指尖滑動評論區，一條條看下去。
陸宇揚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姜煜的表情越來越冷。
媽的，這些人都在滿嘴噴糞，什麼玩意兒，也敢說林知。
然後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下頜線繃得很緊。
周執言也是的。
他媽的。
離林知那麼近幹嘛。
胸腔裡的怒火在不斷翻湧，他猛地站起來。
“煜哥！”陸宇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冷靜點，那照片肯定是借位，林知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姜煜打斷他，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他媽又不是傻逼。”
這麼明顯的汙衊，他看得出來。
“煜哥，那你打算怎麼辦？”陸宇揚試探著開口，“要不要我找人查查是誰發的？”
姜煜沒說話。
他把手機翻過來，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周執言側著身，一隻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林知偏著頭湊過去看草稿紙。
從那個角度拍過去，兩個人的距離確實很近。
但他認識周執言十幾年，太清楚了。
周執言這個人，對誰都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但骨子裡比誰都冷。
他彎一下嘴角，不代表他是在發自內心地笑，更不代表他對林知有什麼想法。
至於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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