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沈阿姨”
走到客房門口，沈芸推開門，把燈開啟。
房間還是上次的樣子，床單換過了，淺藍色的，被褥蓬鬆柔軟。
書桌上還新擺了一盆小小的綠植，葉子翠綠翠綠的，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著的。
“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阿姨下午剛烘乾的。”
沈芸走過去，把窗簾拉好，又檢查了一遍空調的溫度，“待會喝點梨湯，洗個澡就趕緊休息吧。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林知的肩膀，“明天阿姨要上班，晚上才能回來，你姜叔叔也是，你想吃什麼就跟阿姨說，想出門就讓姜煜開車送你。等過兩天週末，阿姨再帶你出去逛逛”
“我知道了，謝謝沈阿姨”
“早點睡，別熬夜”
“沈阿姨晚安。”
沈芸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傳來她壓低聲音和姜煜說話的聲音，隔著一扇門，聽不太清。
林知站在原地，抱著書包，聽了幾秒。
沈芸的聲音溫和又耐心，像是在叮囑什麼，偶爾夾雜著“早點睡”“別玩手機”之類的話。
姜煜的聲音很低，偶爾“嗯”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知把書包放在書桌上，拉開椅子坐了一會兒。
桌上那盆綠蘿的葉子在臺燈的光裡泛著油亮的光澤，她伸手碰了碰。
門被敲了兩下。
她站起來，走過去拉開門。
姜煜站在門口，左手端著一個白色的瓷碗，熱氣嫋嫋地升起來，帶著雪梨和冰糖的甜香。
右手拉著她的行李箱。
他把碗遞過來，沒說話。
林知接過去，指尖碰到碗壁，溫熱的。
“謝謝。”
姜煜又把行李箱給她拉進房間裡才退了出去，但是他沒走。
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低頭看著她。
走廊的壁燈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輪廓，那雙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深。
“剛才在車上你說的話，”他的聲音低沉，“我當你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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