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看向他的目光亮晶晶的：“我爸爸的手剛才動了一下。”
姜煜看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些詫異，“真的？”
“嗯。”她點頭，聲音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鼻音，“就一下，但我感覺到了。”
“他會醒的”，姜煜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頸：“走吧，回去吃飯。”
車開進別墅區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了，沿路的燈籠依次亮著暖黃色的光。
沈芸聽見動靜，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來，腰上還繫著圍裙：“正好，最後一鍋餃子剛出鍋！”
林知換了鞋，聞著濃郁的菜飯香，忽然覺得這個冬天似乎沒有那麼冷了。
年夜飯擺了滿滿一桌。
紅燒魚、西喜丸子、清炒時蔬、老鴨湯、醬牛肉，還有下午沈芸親手包的餃子，皮薄餡大，白白胖胖地擠在盤子裡。
林知剛坐下，沈芸就往她碗裡夾了一個餃子：“快嚐嚐，這個餡是你姜叔叔調的，他聽說你喜歡吃蝦，今年特意多加了蝦仁。”
林知低頭咬了一口，鮮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蝦肉彈牙，和肉餡的比例恰到好處。
她彎起眼睛：“好吃。”
姜振川坐在主位上，難得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端起來抿了一口：“好吃就行。以後過年都給你包。”
吃到一半，林知放下筷子，起身去客廳拿禮袋。
她把三個禮袋提到餐桌邊，先走向姜振川：“姜叔叔，新年快樂。這是我給您挑的禮物。”
姜振川接過那個長條形的禮盒，拆開包裝，仔細看了看，然後看著林知：“好筆，謝謝知知。”
林知又拿起第二個禮袋，走到沈芸面前：“沈阿姨，這是給您的。”
沈芸拆開禮盒，裡面躺著一條奶白色的羊絨披肩，邊緣繡著淺駝色的暗紋，摸起來柔軟厚實。
她披在肩上試了試，非常暖和，“好看又保暖，知知眼光真好。”
沈芸伸手攏了攏披肩，“以後冬天就披它了。”
姜煜坐在椅子上，手裡轉著一杯飲料，仰頭看著林知，“我的呢？”
林知拿起最後一個紙袋，走到姜煜面前，把紙袋遞過去：“新年禮物。”
姜煜勾唇一笑。
他接過來，拆開，從裡面拿出那條深灰色的圍巾。
圍巾被疊得整整齊齊，邊緣垂著細碎的流蘇，手感厚實柔軟。
“你怎麼知道我還缺圍巾？”
他首接把圍巾圍在脖子上，看著她笑得滿臉不值錢，“偷偷關注我呢”
林知悄悄瞪了他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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