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條街的距離，他看到林知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是個男的。
昨天晚上，他發訊息給她，讓她一起出來玩，參加何成的生日。
她跟他說今天要去醫院看爸爸，說週末要補競賽課，說下次再聚。
結果現在，她坐在街對面跟另一個男的吃飯，言笑晏晏。
跟他一起就是沒時間，結果轉頭就跟別人一起，這時候她倒是有時間了。
好一手雙標，真是被她玩明白了。
姜煜站在街邊，握著手機的指節有些泛白。
陸宇揚看看他，又看看街對面，小心翼翼地開口：“煜哥……要不我們……”
姜煜沒理他。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抬腳穿過馬路，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冷意。
陸宇揚、趙鳴義幾人面面相覷，趕緊跟了上去。
林知正夾起一塊紅燒排骨，桌邊忽然落下一道陰影。
她抬起頭，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不是說在醫院看你爸？”
姜煜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但站在桌邊的那種壓迫感讓旁邊幾桌食客都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
林知愣了一下：“……是去看過我爸了。”
“然後呢？”
姜煜偏頭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許彥，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她身上，“題也不寫了，你就跟他吃飯？”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是許師兄”
林知放下筷子，站了起來介紹道，“我們在醫院裡碰巧遇到了，之前在實驗室他一首幫我，我答應過要請他吃飯。”
碰巧遇到許彥是計劃之外的，但這頓飯是她之前就答應過的事。
姜煜看著她抿緊的嘴唇還有無措的樣子，又看了眼許彥，冷笑一聲。
“行，那你們繼續吃。”
他往後退了半步，把手插回兜裡，轉身就走。
陸宇揚他們剛走到店門口，就迎面撞上渾身低氣壓的姜煜從裡面出來。
“我回去了，你們玩吧”
他丟下一句話，就把眾人晾在一邊自己走到了一旁，點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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