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剛要開口，猛地吸了一大口進去，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姜煜聽見她的咳嗽聲，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菸頭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然後轉過身。
林知彎著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捂著嘴，咳得肩膀都在抖。
她剛才吸進去的那口煙太猛，嗆得嗓子發癢，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抬起頭時眼眶都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姜煜站在她面前，那股刻意維持的冷淡像是被什麼撬了個小口。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還是冷的，但語氣裡那點刻意維持的距離感己經鬆動了。
林知首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咳嗽後的沙啞：“沒事……就是嗆了一下。”
姜煜盯著她看了兩秒，見她真沒事，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
雙手插兜，下顎線繃得死緊。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聽你講話”
林知拽著書包帶子的手一頓，垂了眼眸。
“那我……不打擾你了”
林知說完，就往地鐵站走。
揹著一個書包，像一隻垂頭喪氣的蝸牛，慢吞吞地往前走。
看得姜煜冷硬的心又裂開一條縫。
但他這次沒有追上去。
他剛才是真的氣炸了。
等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他才把手從兜裡抽出來，用力揉了一把頭髮。
“操。”
———
週一早上，林知到教室的時候，姜煜己經坐在座位上了。
她走到自己座位放下書包，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緊緊盯著筆，聽見動靜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偏過頭來。
林知坐下，把課本從書包裡拿出來。
她猶豫了兩秒，偏頭輕聲開口：“早。”
姜煜轉筆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看她，也沒有應聲。
林知被他單方面宣佈了冷戰，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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