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揚眉毛挑起來：“還沒有？那就是快了？你倆己經說好了？”
姜煜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終於沒壓住：“她說等畢業再正式在一起。”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趙鳴義收起手機，眼睛都亮了：“煜哥，你這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從高二追到高三，總算把人追著了！”
陸宇揚一巴掌拍在窗臺上，拍得一聲脆響：“你知不知道我們替你操了多少心！追了那麼久，耗了那麼多時間，我都快以為你得等到大學去了！”
周執言站在柱子旁，終於開口，語氣溫和平淡：“恭喜你。”
陸宇揚笑夠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慢慢收斂：“等等，煜哥，你要出國，林知留在國內，你們倆這不是剛在一起就要異地了嗎？”
趙鳴義也回過味來，微微皺著眉：“對，這可不是小事兒，你們倆商量過沒？”
姜煜沉默了兩秒。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節上還殘留著剛才和她十指交握時微微發麻的觸感。
“商量過了。”他說，聲音都透著幸福，“她說她會等我。”
趙鳴義也安靜了一瞬，然後拍了拍姜煜的肩膀，難得正經：
“林知說等，那就一定會等，煜哥，你又幸福了”
姜煜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重新浮上來。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向陸宇揚和趙鳴義，語氣懶洋洋的：“說到這個，你倆也該開始好好學了。”
陸宇揚笑容一僵：“……你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
“不是轉得快，是怕你們自卑。”
姜煜首起身，雙手插回褲兜裡，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慢悠悠地掃了一圈，
“你倆要是連語言成績都拿不下來，那我們才是真的要異地了。”
趙鳴義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煜哥，你這嘴也太毒了。”
陸宇揚靠在窗臺上，把臉埋進胳膊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太打擊人了。”
周執言站在旁邊，嘴角彎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他說的是事實。”
陸宇揚抬起頭來，看一眼周執言，又看一眼姜煜，再轉頭看一眼趙鳴義，最後認命地嘆了口氣，從窗臺上首起身：
“行行行，學就學！我就不信了。”
趙鳴義也站首了：“煜哥，你監督我們吧。”
姜煜己經往教室方向走了兩步，聞言頭也沒回，聲音帶著笑意飄回來：“行啊，明天開始，你倆跟著我一起。”
陸宇揚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嘀咕了一句：“……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趙鳴義勾住他的肩膀，跟著往前走：“廢話，等了那麼久總算把人等到了，換你，你也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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