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周執言坐在林知旁邊，邊收拾資料，邊問林知。
林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姜煜約好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周執言笑著拿起書包，“先走了”
林知收拾好東西走出階梯教室的時候，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姜煜左手拎著一個紙袋，他應該是剛從公司過來，身上還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子捲了上去，露出一截乾淨利落的小臂。
看到林知出來，他首起身，沒說什麼話，只是把那個紙袋遞過去。
林知接過來看了一眼，裡面是她喜歡的奶茶。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抬頭看他：“你不是說六點半才下班嗎？”
“提前走了。”姜煜把手插進褲兜裡，偏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漸晚的天色，“反正今天的事做完了。”
兩個人並肩走下樓梯。
林知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不慢，“你這周的託福模擬考成績出來了嗎？”
“出來了。”他說。
“多少？”
“比上次高了五分。”
“那挺好的。”她說，聲音放輕了些，“你最近進步挺快的。”
“都是小林老師教的好”
“我不過是跟你用英語進行了一些對話”，林知嗔怪地說，“哪裡就是我教的了”
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他現在是每天一睜眼就是學，在教室學，去公司接著學。
不僅自己學，還拉著別人學。
陸宇揚和趙鳴義每天都快被英語逼瘋了，還是每天雷打不動地，跟著他。
———
不知不覺中，時間就來到了十一月。
數競決賽地點在B市的一所重點中學。
這所學校距離明曜挺遠，加之考試時間又太早，所以考試前一晚，林知就和周執言一起去了考點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決賽模擬題林知己經反反覆覆過了許多遍了。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正盯著最後一道幾何題的輔助線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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