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父子倆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姜煜看向她，“哪裡不一樣？”
林知想了想，“他現在跟你說話都變多了，而且語氣也很溫柔呢”
姜煜挑眉，原來不是他的錯覺啊。
他伸手把那盤水煮牛肉往她那邊又推了推：“多吃點”
吃飽飯，姜煜放下筷子：
“走，去買衣服。”
林知愣了一下：“你想買衣服嗎？”
“當然是給你買”，姜煜屈指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我穿不了多少衣服”
“我也有穿的，不用買”
“你手凍得跟冰塊似的，一會兒感冒了怎麼辦？”，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語氣不容拒絕，“我媽說了，讓我照顧好你，我這是在執行任務。”
林知被他牽著往商場女裝區走。
進了家裝修精緻的店門停下，姜煜帶著人進去，掃了一圈，他從架子上拿下一件奶白色的雙面羊絨大衣，在她身上比了比，然後利落地讓她試。
姜煜挑衣服的眼光意外地準，格外地合身，款式也是她喜歡的。
“喜歡嗎？”他問。
“喜歡”林知低頭摸著衣服的面料，真的非常好看。
“那就要這件”姜煜衝店員說了聲，首接結了賬。
他讓店員把林知的薄外套用紙袋裝了起來，首接讓林知把衣服穿走。
兩人走出店門。
“謝謝，今天又讓你破費了”
“怎麼能說是破費呢？”
姜煜提著她的衣服，偏過頭看她，嘴角那點弧度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散漫：“給我的準女朋友買東西，不是應該的嗎？”
“準女朋友”西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格外地有分量。
林知沒有反駁，低下頭，把半張臉埋進大衣立起的領口裡，只露出一雙彎著的眼睛，和耳廓邊緣那層淡淡的粉色。
兩個人沿著商場的走廊慢慢走。
“你今天考完試，你姜叔叔讓我帶你好好放鬆放鬆”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看電影？或是找地方逛一逛？”
林知想了想，“……我想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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