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這個稱呼她經常聽陸宇揚叫雨薇，是很親暱的愛稱。
“寶寶也不讓叫”，姜煜一手摩挲著下巴，裝作很苦惱的樣子，“那我該叫你什麼？”
“知知嗎？”他的尾音上揚。
林知抿抿唇，“反正不可以叫剛才那幾個”
姜煜輕笑：“那我可就要叫你知知了”
林知沉默，姜煜當她同意了。
“知知～”
“知知～”
……
11月底。
托福考試如期而至。
出發去考場的前一晚，姜煜問林知：“有什麼可以傳授給我的嗎？”
林知想了想，“相信自己，一定能考個好成績的”
姜煜揉了揉她的頭，“那就借你吉言了”
考點設在市裡一所國際學校。
三個人很幸運地被分在同一個考場。
陸宇揚和趙鳴義進考場之前有多麼雄心壯志，出考場後就有多麼地垂頭喪氣。
陸宇揚剛踏出考場大門，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愁眉苦臉地對他旁邊的趙鳴義說：“我覺得我完了”
趙鳴義回他一個同樣苦澀的表情，“你不是一個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絕望。
陸宇揚攥著書包帶子，聲音沉悶：“……要是沒考好怎麼辦？我爸說了，要是託福不過線，出國的事就得重新考慮。”
趙鳴義也低下了頭，用鞋尖碾著地面上一片枯葉：“我媽倒是沒說什麼，但我自己心裡清楚。要是連語言成績都拿不下來，也太丟人了。”
姜煜站在旁邊，安靜地聽完了兩個人的話。
“成績還沒出來呢，”他的聲音在冷風裡顯得有些沉，“現在想這些沒用，考都考完了，剩下的等結果就行。”
陸宇揚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煜哥，你就不擔心？”
“擔心有什麼用？”姜煜把手插回兜裡，偏頭看了一眼車水馬龍的街道，“考完了就是考完了，大不了再考一次。”
趙鳴義聽到這句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愣了兩秒後突然笑了一聲：“……也是，大不了再考一次。”
陸宇揚也跟著扯了一下嘴角，雖然那個笑容怎麼看都帶著點苦中作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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