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後來的衝浪。明明他們都是西個人一起的，他偏偏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運動大概就是他的天賦所在。
她喜歡上他，不是因為他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而是因為那些小事，日復一日地堆積在一起，像是雨水一點一點滲進土壤，等到她發現的時候，根己經扎得很深了。
她也說不清辯不明，只知道時光越久，她對他的認識越深，也就越欣喜。
“知知？”林海源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帶著一點溫和的關切，“想什麼呢？菜都要涼了。”
林知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那碗還沒動過的飯，然後抬起頭，對上父親的目光，彎了一下嘴角：“……沒什麼。”
父女倆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林海源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小姜那邊，他確定什麼時候走了嗎？”
林知正低頭喝湯，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把湯碗輕輕放回桌面上：“……八月底。”
林海源點了點頭，目光溫和地看著她：“那也沒剩多久了。”
“嗯。”林知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還有一個多月。”
“去美國哪所學校？”林海源問。
林知說了學校的名字。
林海源聽完，微微點了點頭：“那所學校我知道，挺優秀的”
林海源說著，伸手又夾了一筷菜放進她碗裡，“那他走後，你們倆打算怎麼辦？”
林知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有空就發訊息，打電話。假期的時候，他儘量回來。如果我有時間，也可以過去看他。”
“有這個想法是好的”，林海源說，“但你到了大學，課業不會比高中輕鬆。航天航空學院的課業壓力很大，你還要跟著沈教授做專案，時間本來就緊，可能連發訊息的時間都沒有，這樣的戀愛你們能堅持下去嗎？”
“我知道。”林知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語氣沒有動搖，“我們會各自把該做的事做好。他有他的目標，我也有我的。我們不會因為異地就停下腳步。”
林海源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點欣慰。
“你比爸爸想象中想得明白。”他說，“爸爸還以為，你頭一回談戀愛就要異地，會不知所措。”
林知低下頭，筷子輕輕撥著碗裡那幾粒米飯：“……我覺得一段好的關係，時間和距離都不是問題。”
林知沒說的是，如果僅僅因為幾年異地，他們兩人就堅持不下去了，那麼這個感情也沒有發展下去的必要。
她是一個專一負責任的人，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變，能夠保證自己不會移情別戀。
但如果姜煜在此期間喜歡上別人，她可能會難過，但也尊重他的選擇，分開就是了。
林海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溫很和，“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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