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
女生穿著粉色的運動套裝，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利落又精緻。
男生穿著黑色運動服，手裡拿著兩副球拍，正側頭跟女生說著什麼。
是孟子凡和江馨。
張小含皺眉：“他們倆怎麼也選的羽毛球？”
早知道就選其他的了。
“管他們的呢”，宋晚活動了一下手腕，“選都選了”
孟子凡和江馨己經走向了旁邊的場地。
課開始後，老師先讓所有人做熱身運動，然後自由練習。
張小含和宋晚找了個靠裡的場地，開始對打。
張小含的技術算不上好，但勝在體力充沛，滿場跑動，好幾次差點摔跤。
宋晚被她逗得不行：“你打羽毛球還是打地滾球？”
“這叫戰術性撲救！你不懂！”
另一塊場地上，孟子凡和江馨也在對打。
孟子凡的技術明顯比張小含好得多，動作利落，回球精準。
江馨站在他對面，接球的時候偶爾發出短促的輕呼，帶著一點嬌嗔的意味：“你輕點打，我接不住。”
孟子凡笑了一下：“那你站近一點，我放短球。”
他把球輕輕挑過網，落在江馨面前不遠的地方，江馨伸手去接，球拍碰到球，球卻軟軟地落在地上。
她跺了一下腳：“你又逗我！”
孟子凡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越過球網，落在不遠處場地的一個白色身影上。
何汐和林知對打，林知握著球拍，剛把一顆球拋起來準備發球，餘光裡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存在感。
她偏過頭。
孟子凡站在隔壁場地邊緣，正看著她。
他手裡還握著球拍，姿態比上學期鬆弛了幾分，寒假大概吃得好，臉頰比上學期圓潤了一些。
但那雙眼睛看人的方式還是沒變，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打量，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林知收回視線，把球拋起來，手腕揮動，羽毛球擦著網帶飛了過去，帶著點力度，然後被何汐精準接住又打了回來。
“好球！”張小含從隔壁場地探過頭來，衝她倆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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