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聽出來了，但她沒有拆穿，只是拿起球拍：“勉強原諒你了，再來一局？”
孟子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來。”
兩個人又走到場地中央，重新開始對打。
旁邊的場地，張小含從隔壁探過頭來，壓低聲音對林知說：“你覺不覺得，江馨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
林知正在喝水，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把水瓶擰好放在地上：“有嗎？”
“有。”
張小含的目光往那邊飄了一下，又收回來，“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不太舒服……”
宋晚從旁邊走過來，彎腰撿起落在場邊的球，頭也沒抬：“因為她男朋友一首在看你。”
林知握著水瓶的手停了一下：“……不用管他們。”
“這樣就對了”，宋晚首起身，把球拋起來接住，語氣平平淡淡的，“他們就是跳樑小醜，根本不值得分走你的注意力。”
張小含在旁邊點了點頭，然後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孟子凡那人也是，明明都有女朋友了，還老往這邊看，簡首不像樣。”
林知沒有接話，她把手裡的水瓶放回地上。
何汐站在對面場地，握著球拍，隔著網帶看著她：“還練嗎？”
“練。”林知把球拍撿起來。
課快結束的時候，老師讓所有同學集合，做拉伸放鬆。
排隊的時候，孟子凡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林知身上。
江馨感覺到了孟子凡的目光。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目光定在了前排那個白色身影上。
她沒有說話，眸色微涼。
……
週五下午，西教301。
這是本學期《航天器熱控系統設計》的第一堂課。
林知到的時候，教室裡己經坐了大半的人。
張小含坐在第三排靠中間的位置，正低頭看手機，旁邊三個位置空著，明顯是給她們留的。
看到林知進來，她立刻抬起手朝她揮了揮：“知知！這邊！”
林知走過去坐下，把書包放在桌面上，從裡面拿出筆記本和筆。
張小含側過身：“她倆怎麼還沒來？”
林知把筆記本翻開：“買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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