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沒想到這樣也能被誇獎，一下子愣在原地，都有些隱隱的開心。
沈芸看著她們幾個的表情，笑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腕錶：
“正好到飯點了，走吧，這學期也忙完了，比賽也算告一段落了。我之前說過要請你們吃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今天正好，你們想吃什麼？”
張小含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
沈芸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張小含立刻轉向林知，又看向宋晚和何汐，徵集大家的意見。
宋晚想了想：“學校附近有家特色菜館，環境還可以，之前路過的時候看到過。”
沈芸說：“那就去這家吧。”
幾個人走進那家特色菜館的時候，天色剛剛開始泛橘。
服務員領著她們穿過大廳，在靠窗的卡座落座，窗外正好能看到學校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操場。
張小含接過選單，然後抬頭看向沈芸，語氣雀躍：“沈教授，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芸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帶著弧度：“不用客氣，想吃什麼隨便點。”
張小含立刻低下頭，手指在選單上飛速劃過，一邊點一邊徵詢其他人的意見。
宋晚在旁邊偶爾補充一兩句。
林知坐在靠窗的位置，只是安靜地聽著她們討論。
點完菜之後，服務員把選單收走，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溫熱的茉莉花茶。
茶香在桌面上慢慢散開，帶著一點清甜的氣息。
張小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那個資料的事，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宋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了一下：“我們的資料從來沒有外傳過，也沒有發到過公開的網盤或者共享平臺。”
何汐放下茶杯：“之前開會的時候，大家用的都是自己的電腦。資料一首在本地，沒有上傳過。”
林知端著茶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決賽前一週，有一次我們去食堂吃飯，走得比較急。”
她頓了一下，“我的電腦沒有鎖屏，我當時想著趁著吃飯的時間跑程式，就沒有關。”
桌面上安靜了一瞬。
張小含握著茶杯的手指停住了，目光落在林知臉上，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一種後知後覺的恍然：“難道就是這時候被江馨鑽了這個空子？”
宋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摩挲了一圈：“所以她是路過教室的時候看到你電腦沒關，然後進去複製了資料？”
何汐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時間線就對得上了。她拿走資料之後，用大概一週的時間把內容整合進自己的方案裡，調整了措辭和部分引數設定，然後在決賽的時候拿出來展示。”
張小含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低下頭：“那次是我催你們去吃飯的，我不催的話，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