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流程。
鹿九在對面坐下來，“陳叔，別愁眉苦臉的。”
陳衛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鹿九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用兩根手指推過去。
“查查這兩個人，保準升職加薪有望。”
陳衛東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眉頭皺起，“小鹿，這個時候，咱可不能冤枉自己同志。”
“放心，不會。這兩個人手裡八成有人命，你去查吧，一查一個準。”
要不是她事情多，她就自己查了，還能領個賞。
陳衛東盯著她看了幾秒，想起昨天她說還有別的外援，便將紙條摺好，塞進了上衣口袋裡。
“陳叔，我一會兒還要打個電話。”鹿九說。
“打。”
“還有，今天還能給我出人嗎？帶我去野豬嶺。”
“隊裡的人今天都得被問話，一個跑不了。我讓派出所的兩個民警帶你去，他們九點來接你。”
“行。”
陳衛東看了一眼手錶，站起來，夾起桌上的本子，說道：“我這就去......開會去了。”
鹿九說：“去吧，別愁。保不齊是好事兒。”
陳衛東沒在語言語，轉身出去了。
真是好事兒。
高廷梁下來了，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的坑就空了。
陳衛東是刑警隊隊長，資歷夠，能力夠，大機率這個坑就是他的了。
鹿九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吳用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起來了。
“智多星叔叔，我是鹿九。”
電話那頭沉默了。
“小鹿同志。”吳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一種微妙的警惕，“你好好說話。有事你直說。”
鹿九笑了一下，“行，那我就說了。就喜歡你這樣直來直去的。”
吳用又沉默了一會兒。
“......不用喜歡。你說吧，我肯定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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