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城鬧鬼案1960年陽春三月，西城人民人心慌。
不是打仗，不是饑荒，是鬧鬼。
很多人報警說看見“鬼”了。
據目擊者描述，那東西赤發白面。面容可怖。飄忽不定。
一會兒在西城的衚衕裡出沒，一會兒又溜進校園，甚至連政協禮堂的外國友人都撞見了過幾次。
短短幾個月，這個“鬼”被人目擊了十幾次。
每一次鬧鬼之後，附近一定有居民丟東西——錢。糧票。手錶。鋼筆，什麼都偷，不挑食，不走空。
不用說，這肯定不是真的鬧鬼。
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製造混亂，趁亂偷東西。
但有一個問題讓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每次接到報案趕到案發地，十幾公里外又有人看見那個“鬼”了。
十幾公里。
就算騎腳踏車也得騎一個小時，這個鬼是怎麼做到的？
飛？
西城分局聯同各轄區派出所，蹲守了好幾個月，一無所獲。
唯一的線索，是“鬼”散落在各個現場的腳印。
但光有腳印有什麼用？
京城幾百萬人，憑几枚腳印找到一個人，跟大海里撈一根針差不多。
無奈之下，刑警隊長陳衛東力排眾議，把沈城市局的大神鹿林海請來了。
鹿林海來京之後，第二天勘察完現場，便得出結論：
犯罪嫌疑人有兩個，二十歲出頭，一米七左右，是一對雙胞胎。一個膽大妄為。性格急躁；另一個膽小怕事。優柔寡斷。
西城分局刑警隊的眾人聽完，目瞪口呆。
年齡。身高。雙胞胎，這些多少還能理解。
性格是怎麼看出來的？
鹿林海說：“腳印深的那一個，走路用力猛，說明性格急；腳印淺的那一個，走路拖沓，說明性格慢。”
陳衛東說：“老鹿，你給大夥從頭說說，咱們也長長見識。”
“好。先說年齡。”
鹿林海拿起一張足跡拓印，指了指大腳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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