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閻望從西耳房搬出一個小爐子。
兩人坐在鹿九的小火炕上，煮茶聽雪。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鹿九說，“可惜沒有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誰說沒有酒？” 閻望說著，開始掏兜。
鹿九期待地看著他，“來點米酒吧。”
“這個真的有。”閻望從兜裡掏出一個黑釉矮胖的小酒罈，壇口封著紅布。
“這是幾年前大姐釀的米酒。”
閻望往兩人的搪瓷缸子裡，各倒三分之一，放到小爐子上溫著。
一股淡淡的甜味，混著酒麴的酸味，很快在室內蔓延。
“可以喝了嗎？” 鹿九問。
她饞酒了。
“再等會兒，杯子燙。” 閻望說，“聽說，你找到徐來娣了？”
鹿九：“閻首長和你說的？”
閻望點頭。
他爹和他通了個氣，讓他後撤，別再繼續查了。
“她在什麼地方工作？哪天我去看她一眼。”鹿九問。
“別去。她現在身邊己經有人跟著了。” 閻望說。
完犢子，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閻望瞥見鹿九眼底的遺憾，“上面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別插手。”
鹿九撇嘴，“好吧。”
閻望將茶缸遞給鹿九：“可以喝了。”
鹿九抿了一口，果然很好喝，“再來點。”
酸甜適中，酒香濃郁。沒想到大花姐，還有這個好手藝。
三分之一根本不夠喝。
“今天就這些，剩下的給你留著。” 閻望把自己那杯端起來，沒急著喝，看了她一眼，“梁師長這個爹，你確定不打算要了？”
鹿九挑眉，小口抿著米酒，等著他後面的話。
“要和不要，自然是兩種處理辦法。” 閻望淡淡地說。
“怎麼說？” 鹿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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