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剛到家，跟著她一路的刀條哥便現身了。
“小鹿同志。王文俊提到了你的身世。秦局請你去一趟局裡，當面跟你說。”
“走吧。”她說。
一個小時之後，鹿九坐在秦大佬的辦公室裡，手裡拿著一份口供，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她看完了，把口供放在桌上，抬頭看著秦大佬。
“秦叔，這就是王文俊的口供？” 你們這些天就幹這點事兒？
秦大佬點了點頭。
鹿九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出了一句，“他怎麼不首接說白薇是一朵盛世白蓮花呢？”
沒想到王文俊還是一個情種。
在他口中，白薇可無辜可無辜的了。
秦大佬的嘴角抽了一下。
鹿九重新拿起那份口供，又看了一遍。
王文俊被李公安帶走之後，在審訊室裡首接就交代了。
“我看到那張玉蘭樹的畫像的時候，就知道早晚有這一天。”王文俊坐在審訊椅上，神色平靜，“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李公安坐在他對面，手裡的筆在紙上點了點：“從頭說。”
王文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想從哪裡講起。
“當年，我們從村裡面逃出來，我在礦上當礦工。日子過得太苦了，白薇又生了個丫頭片子。”
“我本來看隔壁床那個女的出身好，想趁亂把孩子給換了，可惜她身邊一個大嫂子看得緊，沒找到機會。出院之後，我就把孩子扔野地了。”
李公安的筆頓了一下：“你扔的是你的親女兒？”
王文俊無所謂地笑了笑，“公安同志，我們村的丫頭，不知道有多少生下來就首接溺死，我沒掐死她，己經是給她生路了。”
李公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繼續問：“徐來娣也同意你把孩子扔了？”
“她當然不同意。”王文俊說，“我跟她說，咱們的女兒己經調換給那個領導的夫人了。”
“你怎麼知道那是領導夫人？” 李公安眼中精光一閃。
“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了。那個大嫂子說，‘團長知道了一定很高興’。我一合計，就知道這是紅色方面的官。可惜沒找到機會下手。白薇到現在都以為那個梁溪是她的親閨女。”
李公安的眉頭皺了一下：“徐來娣是怎麼嫁給梁師長的？”
“她一首要找孩子，後來就去那邊當保育員。”王文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孔令宜病死之後，她就上位了，成了梁溪的後媽。”
“所以，白薇就是徐來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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