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笑著給爺倆各倒了杯糖水。
三人落座之後，她才接話：“王大爺，您客氣了，平時都是小王哥照顧我。”
王大爺呵呵一笑：“他照顧你是應該的。那個……學習挺累吧？
“不累。”
“哎喲，學習好奏是不一樣……”
家常話嘮了一會兒，王大爺覺得氣氛差不多了，開口說到：“大爺今兒個來，是順便想跟你打聽個事兒。”
“您說。”
鹿九撥出一口濁氣，總算到正題了。
“樑子回家跟我說，你說他有畫像的天賦，是真的唄？” 王大爺眼中全是望子成龍的期盼。
“小王哥，確實很有天賦，但是，還需要經過專業的培訓。”
王大爺眼中閃過喜色，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好，忒好了，小鹿同志，你奏是咱們家樑子的貴人吶！”
鹿九：“這，不至於。”
“這咋不至於。小鹿同志，咱們家樑子腦袋瓜笨，他去培訓回來，畫得要是不好，你就呲嘚他。”
“爹，你說啥呢？”小王哥坐在那兒，尬得腳趾頭摳地。
他爹這是幹啥呀。
鹿九看向尬得滿臉通紅的小王哥，笑了一下，“大爺，以後我和小王哥，互相學習。”
“對對對，互相學習。”王大爺的臉，笑開了花。
他就等這句話呢。
前幾天，小王哥回家之後喜滋滋地說，鹿九誇他有畫像天賦。
王大爺立馬意識到，自己兒子的機會來了。
他先去找了一趟女婿。又馬不停蹄地，來鹿九家拜訪。
就是為了這一句話。
有鹿九這句話，他兒子的前途穩了。
第二天大早清兒，王大爺到西城分局，堵門找陳衛東。
陳衛東在分局大門口，見到王大爺很納悶兒，“老哥哥，你咋過來了？”
王大爺抄著手，對陳衛東說，“有個事兒，跟你商量商量。”
陳衛東說：“走吧，上我辦公室說。”
他可是知道聶志遠同志的這位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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