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他不是王二狗的？”
鹿九笑了：“當然是因為我見過真正的王二狗。”
學霸鹿九從小就知道誰生了她，也知道誰扔了她。
扔了她的人，就是真正的王二狗。
鹿九一見到這個王文俊就知道他是假的。
倒是徐來娣，真是出人意料。
梁東竟然不是王文俊的孩子，也不是梁振邦的孩子。
人才啊。
鹿九看向李公安，“哎，對了，那兩隻朱雀女怎麼樣了？章綰病治好了？”
李公安點頭，“病好，孩子還在。但是，章信自殺了。”
就在仇榮死後的第二天。
鹿九一言難盡，“在你們的看守所裡面，還能讓人自殺？”
李公安：“你攔不住一個想死的人。”
章信是用自己的褲腰帶，把自己勒死在門把手上。
這一過程中，但凡她掙扎一下，呼叫一聲，都不會死。
但是她沒有，就那麼生生把自己勒死了。
她和章綰不一樣，自從進來之後，真正的一言不發，一點都沒撂。
在一次提審過程中，我們的同志和她說，“你不說也沒用了，你的上線仇榮己經被捕了。”
章信當時臉色就變了。
第二天晚上就自殺了。
鹿九想了想，“她是怎麼知道仇榮的死訊的？”
“章綰說，章信應該是知道仇榮的牙裡藏毒。”李公安說。
仇榮這個人，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地窖裡面的事兒被發現，性質惡劣，他必死，早早就給自己準備了毒藥。
鹿九掰指頭算了算，朱雀案相關的人，只剩下最早的混血小頭目馮剛、朱雀女章綰、剛抓到的王文俊。
以及，一個妾身未名的能人，徐來娣，保育員白薇同志。
“我這算立功了嗎？”鹿九問李公安。
“算，怎麼不算。”李公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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