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俊裝死，一言不發。
鹿九看著他，一時間，也沒說話。
審訊室裡，只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聲。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良久，鹿九開口說。
“梁振邦結過婚，也不是什麼二傻子、愣頭青。打仗會用腦子，讓你們吃不少虧。那麼，當初新婚的時候，徐來娣是怎麼偽裝自己是個雛的？”
李公安無水自嗆，一個勁兒的咳嗽。
記錄員同志，緘默不言，當自己不存在。
鹿九當自己沒聽見李公安的咳嗽聲。
她繼續說道：“我想，她要麼本身就是個雛。要麼……自古就是有趙飛燕流丹浹籍的典故（浹， jiā，意為溼透、浸潤。丹，是紅色的藥丸。），你們這些專業人士，有不少這樣的手段吧？”
舊社會的老鴇子，人手好幾個配方。
梁振邦輸得不冤，對手職業化。
王文俊繼續裝啞巴。
“你是南邊保密局的。”鹿九盯著他的眼睛說。
王文俊手一緊，繼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鹿九見狀一笑，“你經過專業訓練，控制徐來娣不難。她一心想過人上人的生活，挺好控制的，不是嗎？”
誰能讓她過上好日子，她就跟誰。
是非對錯，在她那裡屁都不是。
王文俊神色莫測地看著鹿九，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
“繼續。”他說。
“劉桂香發現了你的身份，她還做什麼了，讓你那麼憎恨她？”鹿九問。
“她呀，威脅了一下我而己。” 王文俊說。
“不止是威脅吧？她讓你很惱火，你才把她埋在地窖裡面，天天踩她。” 鹿九說。
王文俊的身體往後一靠，帶著幾分慵懶，“我就說咱們有父女的緣分，我的想法，你都懂，呵呵~”
鹿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劉桂香一定是捅到王文俊的痛點了。
這個點是什麼呢？
她突然話風一轉，“你為什麼想把我送回東北？東北有什麼？”
王文俊的肩膀收緊了一下，抬眼看向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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