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到鹿九身邊。
“需要推起他？” 他問。
鹿九點頭：“左側臥，扶住他，露出臀大肌。”
齊章這才反應過來，不是打在大臂三角肌上。
她用酒精棉球畫了個圈，把4ml的藥液推了進去，拔針，棉球一按，全程不到兩分鐘。
打屁針，她可熟練了。
閻望小心地將圓眼鏡放平。
鹿九對齊章說：“有毯子嗎？拿兩個來？”
齊章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遞給鹿九。
“不夠，再來一件，疊好。”
閻望從齊章手中接過外套，連同自己的，疊整齊交給鹿九。
鹿九把外套墊在圓眼鏡的後背上，墊高他的上半身。
“誰，再來兩件，給他蓋上。”
這個時候，一個服務員拿了一個毯子。
鹿九小心地給他蓋上保暖。
即便如此，圓眼鏡的臉色還是越來越白，額角沁出冷汗，呼吸淺了，眼神也開始發散。
鹿九攥住他的手：“睜眼！用力握我的手！”
他手指動了動，勉強回握了一下。
鹿九沒鬆手，扭頭問齊章：“救護車呢？”
話音剛落，側門被推開，兩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快步進來。
鹿九鬆開手，把人移交過去。
“嗚兒——嗚兒——”，救護車開走了。
鹿九撥出一口氣。
完活。
此時的婚禮現場，主桌上的首長們，己經全部撤離。
新娘子也撤走了，新郎還在。
孔家人也都在，幫著新郎做收尾善後的工作。
孔祥肇走到鹿九身前，低頭來回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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