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那一聲“臥倒”出口的同一秒，她的戰術動作己經跟了上去。
軍裝大佬們，還有便衣，幾乎是同時探向了腰間。
他們貓腰側身，利用桌沿、椅背、牆體作為掩體，目光掃過視窗，判斷火力來源。
“左側視窗，一槍位。掩護。” 閻望的聲音。
第二個子彈己經飛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鹿九很發現子彈的彈道不對。
是衝新娘子來的。眉心。
她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新娘的膝窩。
正在發懵的程景和，腿一軟，整個人往下一挫，子彈擦著她的頭皮飛了過去，打進了對面的牆上。
整個過程不足五秒鐘。
現場的大部分來賓，都沒有反應過來。
閻望又喊了一聲：“隱蔽。”
他把鹿九往桌下一摁，兩步跨到新人面前。
一手攥住新郎胳膊，一手按住新娘肩膀，將兩人拖進了柱子後面。
鹿九和孔令斐西目相對。
“……”
這位大哥，槍一響，自覺鑽桌子底下了。
齊章兩步躥到窗邊，一把扯上了厚重的窗簾。
“鷹眼，有第二個射手。” 他用對講機說話。
鹿九從桌底探出腦袋瓜，確認窗簾己經拉嚴實了，轉頭對孔令斐說：“大大哥，躲好嗷。”
孔令斐：“……”
大大哥，是什麼鬼？
鹿九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順手從齊章手裡抽走了對講機。
“鷹眼，射手在二樓，東邊數第三個窗戶裡。”
對講機裡：“明白。”
鹿九將對講機還給齊章，走到圓眼鏡身邊，檢視他的傷勢。
齊章跟在她身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醫藥箱，默默遞給了她。
“簡單急救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齊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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