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和陳衛東、大楊小沈，站在主教學樓的門口不遠處的銀杏樹下說話。
閻首長的警衛員大張一進校門，就看見她了。
“小鹿。”他走近喊了一聲。
鹿九轉頭看向他，“大張哥，你怎麼來了？閻首長有啥事兒嗎？”
大張點點頭，“首長讓你明兒個下晌放學去家裡一趟，黑天就擱家裡住。”
“家裡有啥事兒？” 還特意讓警衛員提前一天通知她，怕她跑啊。
“首長明兒個黑天要帶你上孔首長家去一趟。小閻首長不在，他領你去。” 大張說。
鹿九：“……不去。”
這老頭咋那多事兒呢。
“首長說了，你要是不去，他就親自上你教室門口堵你去。”大張又捎帶一句。
艹！
特意派人威脅她來了。
鹿九臉一拉，盯了大張一眼，“閻首長說為什要去嗎？”
大張：“他沒說啊。”
“我知道了。” 鹿九說。
“得嘞，那我明兒個下晌五點來接你。”大張說完，笑呵呵地走了。
他就說，小鹿同志品學兼優、通情達理的，壓根兒就不是首長說的拗彆子兒。
鹿九：“……”
咋這麼煩人。
陳衛東圍觀了全程。
他開口說道：“閻首長要帶你去，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去一趟。”
鹿九翻了個白眼，“知道了。陳叔。咱們是去畫像不？”
陳衛東點頭，“畫像是一件事兒。在小樹林裡面發現了一組變形的腳印，你給看看。”
這是一片銀杏樹的小樹林。
位於校園的西北角，秋天樹葉黃透的時候，映襯在古雅的綠瓦灰牆之間，是一道極美的風景。
小樹林深處，靠近北牆的位置，一棵樹冠濃密的銀杏樹下，留著一組腳印。
經過雨水沖刷浸泡，腳印己變成邊緣模糊的小泥坑，深兩三釐米。
鹿九一眼就看出，這是一組蹲姿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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