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抬上來之後沒多久，部裡的法醫王老師也來了。
他一來先是站在鹿九面前，上下左右圍觀她。
鹿九：“你瞅啥？”
法醫王老師嘖嘖兩聲，“你這個小同志，身上有點東西。我就說，你和法醫有緣，看看，你找到多少屍主了？”
老話講，命帶陽刃、逢殺則貴。天生就是吃公門這碗飯的。
“別掙扎了，畢業來我這吧。”
鹿九盯他，“仵作大人，您該上工了。”
又來一個挖牆腳的。
不過，這老頭是法醫界的翹楚。如果衛生隊的小馬哥初心不改，以後倒是可以推薦一下。
法醫王老師檢查了屍僵發展程度及分佈範圍，初步推定死亡時間在二十一小時前。
也就是昨天晚上九點鐘，保衛幹事看見嫌疑人的時間點前後。
“死因是什麼？” 陳衛東問。
法醫王老師說：“死者頸側有明顯的指扼痕跡。不排除在遭受暴力侵害後，因意識喪失或行動受限，被動吸入下水道內高濃度硫化氫氣體，導致窒息死亡的可能，具體等屍檢報告吧。”
翻譯成普通話就是：被掐暈、被侵害、被扔下水道、被摔醒，被毒氣麻痺窒息，最後在黑暗中孤獨的死去。
然後，一點點腐敗，被啃食。
這簡首就是父母的終極噩夢。
鹿九嘆了口氣，對陳衛東說，“陳叔，這個人，提前踩過點兒，或者熟悉學校這一帶的環境。”
如果是前者，就是有預謀的，且不是第一次尾隨女學生。
陳衛東拿著鹿九完成的畫像，點了點頭，“不知道是針對林霞這個人，還是你們學校的女生，你往來上下學注意安全。”
小沈和大楊聽見這話，表情怪異了一瞬。
他們就算是剛來分局，也知道這姑娘的豐功偉績，該注意安全的不是她吧。
鹿九挑眉。
上一個尾隨她的人，是刀條哥和國字臉，然後她把國字臉送去改造了。
警戒線之外，有不少學生在圍觀。
全校都是學醫的，都知道這個味道，意味著什麼。
學生們臉色沉重。
“是林霞嗎？”一個男生高聲問道。
“是她嗎？”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緊跟著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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