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女子防身術的第一課之後，範有慶鼻青臉腫地回家了。
範政委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目光時不時地看一眼門口。
聽見兒子的腳步聲，他立馬把報紙端好，老神在在地看了起來。
範有慶：“爹，我媽呢？”
“上你二舅家了。” 範政委瞄了一眼兒子嘴角的瘀痕、臉蛋子和脖子上的紅道子。
這傷痕怎麼看起來不太正經啊。
“你這怎麼地了？”他問。
範有慶神情彆扭了一下，“那個什麼，我摔了一跤。”
範政委：“地上有貓啊？” 正好撓到你。
“……什麼貓？” 範有慶撓了撓頭問道。“咱家要養貓啊？我看行。”
範政委沉默了一會兒。
“爸，咱家的紅花油呢？”
範政委：“你什麼時候……摔的？”
範有慶：“今天唄。”
“今天什麼時候？”
範有慶不樂意了，”哎呀，你管什麼時候幹啥，得了，不找你要了。我媽啥時候回來？”
“晚點回來。”範政委說。
“有飯嗎？”範有慶問。
“鍋裡呢。”
範有慶呼嚕呼嚕地吃飯晚，期期艾艾地又來找他爹。
“爹呀，我想練一練身手，你能教我不？”
剛才防身術課程，他們六個男人給一群女生當陪練。
小鹿同學教他們掌跟推下巴，結果這群女生不是扣就是撓，差點沒把他臉撓花了。
他覺得自己必須練起來。
範政委斜他兒子一眼，“等暑假的時候，我送你去軍營練練。”
範有慶一喜，“好，就這麼說定了。”
範政委笑而不語。
閻團長那邊暑假有新兵入營，正好讓他兒子也跟著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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