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生子，跟何麻子同歲嗎？” 陳衛東問。
何父點頭，“比我家小子小一歲。”
鹿九：“他咋也不結婚？你們這院裡面好幾個單身漢吧？”
何父：“二生子在糧站上班，那是一等一的好工作，他爹媽心氣高，一心想給他找個家裡條件好的、有文化、知書達理、性格溫柔的姑娘。”
鹿九：“……”
要求這麼高麼？
“二生子喜歡有文化的？”
何父點頭：“對。”
鹿九和陳衛東對視一眼。
“剛才推著腳踏車、穿白襯衫的那個，就是二生子？”鹿九問。那人看起來文質彬彬，身上有一股穀物的香味。
何父點頭。
“你家何麻子，喜歡有文化的嗎？” 鹿九問。
何父沉默了一會兒：“我家小子，稀罕火柴廠那個姑娘那樣的。”
鹿九瞬間完成閱讀理解——何麻子喜歡潑辣的。
林霞確實是個厲害姑娘。
但是，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呢。
“何麻子最近一段時間，下班之後都幹些什麼？” 鹿九問。
“他之前愛在外面瞎逛，最近倒是很少出門，天天在屋裡，也不知道幹啥，有的時候還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何父說。
“有誰找過他嗎？” 鹿九問。
“二生子，隔一兩天就來找他。”
鹿九點頭。
他是從最近開始偷白麵的。
鹿九走出何家，靜靜地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叔，李哥，咱們先走。” 她說。
大雜院外，李公安問鹿九：“小鹿，心中有數了？”
鹿九點頭。
李公安這些天的日子，有點難熬。
天字一號案落幕之後，京城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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