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陳衛東、李公安，隱匿在大雜院外面，倒座房的牆根底下。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屋子裡面的文大爺說話了：“走了？”
趙大媽從窗戶縫裡往外看，“走了，鹿夜叉終於走了。”
牆外的鹿九：“……”
鹿夜叉是什麼鬼？
文大爺：“這個院子不安全了，貨必須儘快轉移。”
趙大媽不同意，“不行，一動不如一靜，咱們什麼都不幹。”
文大爺：“什麼都不幹？這能行嗎？”
趙大媽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你忘了大頭下的命令，逢鹿則避。鹿夜叉邪性，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她還是屬孫猴子的，有千里眼、順風耳，火眼金睛。”
鹿九：“……”
很好，她的敵人很瞭解她。
文大爺一臉無語，“不是，你們怎麼還搞上封建迷信這一套了？還火眼金睛？”
大頭早年也是戰功赫赫，現在越老越萎縮了。
“大頭說，她那雙眼睛，滲人，會看相。” 趙大媽說。
他們的人，現在都繞著鹿夜叉走，就怕一打眼被她看出端倪。
“別不信，大頭從來沒錯過。”
文大爺撇嘴，“不是非得弄死何麻子，能有今天這一齣嗎？”
“你知道個屁！” 趙大媽氣得跳腳，“一天天就知道去小河溝釣魚，你怎麼不看著點兒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竟然敢伸手偷貨，要不是看守所裡的老六發現他不對勁，傳回來訊息，我都不知道。”
文大爺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他自己用了？還倒賣出去了？”
趙大媽：“自己用了。”
“他爹媽知道嗎？”
“他爹媽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二生子恐怕知道，我記得頭些天，他沒事兒就找何麻子。”
“等事兒過去了，把二生子解決了。”文大爺說。
趙大媽：“嗯。做得乾淨點。”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文大爺又開始不滿地嘮嘮叨叨，“老婆子，快去做飯吧，餓死了。孃的，要我說這事兒怨何麻子，要不是他起了色心，把那姑娘弄死了，能有這些事兒。”
趙大媽一臉煩躁，“行了，你可別嘀嘀咕咕了。那姑娘有一次在王府井後身，碰見他和人接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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