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安誇完大劉，誇鹿九，“秦局啊，小鹿就是一個破案的料，應該是咱們滴人吶！”
秦牧國橫他一眼。
他不知道嗎？
這位小鹿的事情，他在閻望面前吃了多少回癟。
李公安賊頭賊腦地左右看看，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對秦牧國說：“老鹿神仙，啥時候回來？”
從他下手，保管有用。
秦牧國瞪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他自己卻在腦子裡面琢磨開了，他怎麼沒想到呢。
小鹿為了老鹿，連孔部長都沒認，肯定聽老鹿的。
老丈人回來了，閻望那個犢子也支稜不起來了。
看來這事兒的轉機，還真在老鹿身上。
只是，老鹿沒有兩年回不來。
沒有關係。
他是有耐心的鋤頭，只要努力，沒有挖不來的白菜。
委培協議，不是事兒，他可以走借調，借個十年八年，協議也到期了。
哼哼哼！先讓閻望特意幾天。
他看了一眼李公安：“你的提議很好。下次不要再提。”
“先說正經事兒，這兩人你打算怎麼審？”
李公安有點犯愁，“根據咱們翻出來的物證，這兩個人大機率掌握著朱雀組織的財政命脈，應該是核心成員。
我懷疑趙大媽口中的大頭，就是朱雀的首領。”
秦牧國從抽屜裡裡面拿出一塊茶葉放嘴裡嚼了嚼，“來點嗎？”
李公安搖頭，他現在要早睡早起。
“你也少吃點。” 他說。
秦牧國說：“朱雀的首領，頭一次浮出水面，這個訊息，最遲明天一早就要報上去。”
李公安扶額，得了，今晚兒別想睡了。
“給我來點。” 他說。
“趙大媽說朱雀逢鹿則避？” 秦牧國問。
李公安點頭，“小鹿說，他們管她叫鹿夜叉，很忌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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