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豪橫。
“小鹿放心吃，這些肉保真。” 皇甫威明說。
羊肉肯定是羊身上的，他看著人割的。
鹿九盯著那盤白白胖胖的雞腿菇，看了很久。
“這是雞腿菇，山裡來的新鮮貨。” 皇甫威明說。
鹿九蹙眉，“山裡的貨，你從哪裡弄來的？”
皇甫威明下巴一揚，“山人只有渠道。”
誰還不是地頭蛇了。
鹿九看了皇甫威明一眼，“三明，你沒在山裡生活過嗎？”
皇甫威明：“什麼意思?”
他怎麼沒有？
過去打仗的時候，什麼深山老林沒鑽過。
“你不覺得這雞腿菇太胖了嗎？” 鹿九說。
皇甫威明看了一眼，“還好吧。”
“雞腿菇，學名叫毛頭鬼傘，你猜它為什麼叫鬼傘？”
皇甫威明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鹿九繼續說道：“山裡成片的、白胖的雞腿菇，通常情況下都是在亂墳崗里長出來的。死人腐肉的滋養，才能這麼胖。”
皇甫威明眼珠子瞪老大，“……不是吧？”
鹿九點頭，“是。不過問題不大。這些雞腿菇沒有什麼腐肉的味道，前後三天不喝酒的話，也不會中毒。”
雞腿菇含鬼傘素，會阻斷酒精代謝，引發雙硫侖中毒，臉紅心慌、劇烈嘔吐、呼吸困難，嚴重休克危及生命。
皇甫威明的臉，五顏六色。
他能說他己經吃過兩回了嗎？
他覺得新鮮，特意弄點過來給小夥伴嚐嚐。
閻望好笑地看著一臉土色的皇甫威明，“你不是己經吃過了吧？”
鹿九：“沒喝酒，沒中毒，那就沒事兒。”
皇甫威明顫抖的手指了指閻望，又指了指鹿九，轉身衝向衛生間，乾嘔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
鹿九眨眨眼，看向衛生間的表情很無辜。
“三明，你怎麼了？” 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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